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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本好書,需要有多厚?

2018-12-18 16:12來 源:網絡整理 字號: 移動版

對書的厚度,我們總是懷有濃烈的興趣,盡管這種厚度并不局限于頁碼的數值范圍,但是看看書架上的那些倚著或站著的書——為何有些作者僅僅寫了兩百頁不到,而有些作者則連篇累牘地寫了三大本、上百萬字——特別是在很多時候它們都在探討一個相似的問題。 copyright dedecms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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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些時候一本書的真實厚度隱藏在頁數的背后,幾十萬字的大部頭有可能嚴重注水,而一本單薄的詩集冊子有可能在反復閱讀的過程中與審美或生活的經驗相融合,讓它不斷吸水從而愈加厚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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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書總是這樣,它有著形而上的厚度。但就普遍的情況來說,那種在視覺上極具沖擊力的物理厚度,的確有著不可取代的意義。在屏幕閱讀的時代,會有越來越多的人忽視這一點,因為電子屏幕永遠只是以單頁平面的方式劃過,它用最便捷的方式提供文本,同時,也把書籍變成了僅僅是文本的東西。 dedecms.co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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撰文 | 宮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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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次年度書選的書籍中,有不少都是大部頭,幾百頁,近百萬字,沉甸甸的,怎么擺放都是個問題。無論來自哪個分類,閱讀這些書都是一件吃力的事情,尤其是考慮到人類的大腦并非掃描儀,,閱讀的同時又往往伴隨著遺忘,除非人人都抱著一副學者的心態鉆研并做好箋注筆記,否則對很多讀者來說,這些書就成了一整年都讀不完的東西。 本文來自織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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赫爾岑的《往事與隨想》雖然有 130 萬字,好在還是一本回憶錄,多少能以感性的方式在我們的心底留下些痕跡,而弗朗西斯·哈斯科爾的《歷史及其圖像》則沒有那么容易,那些關于藝術史的論述有些會留下來,有些就以模糊的方式隱匿在某一段頁碼中。《孫冶方文集》作為一套厚達十卷本的經濟學著作,就更對非專業的讀者形成了挑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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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一個人們讀書時間越來越少,從而越來越追求能夠從書中獲取“即時有用性”的世紀里,曾經被作者和評論家們津津樂道的“雄心壯志的史詩作品”也失去了它的市場,西班牙作家喬 莫·卡夫雷的《我懺悔》用了60萬字的篇幅講述了橫跨六個世紀多條支線的故事,《菲利普·拉金詩全集》除了拉金的詩歌外,編者的注釋還占去了一半的厚度為讀者呈現拉金詩歌的具體背景和修改痕跡。相比之下,篇幅短小的書籍的確更討巧,人們可以在短時間內讀完,寫作和出版的周期也不會很長,對裝訂工藝和紙張的要求也低,定價比起那些磚頭書來也更容易被接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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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而,無論是作者,還是出版社,依舊在持續生產那些厚重的、對很多人來說一眼讀不到盡頭的大部頭。為什么?它們看上去在與這個時代的社會習慣進行對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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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為,這些厚重的書籍,能夠幫助我們更好地理解世界。究竟是思想去詮釋世界,還是世界不斷詮釋著我們頭腦里的思想,我們更傾向于后者,尤其是世界上所發生的事情越來越無法用簡單的、既成的思想觀念去詮釋的時候,我們需要借助一本書去進行自我理解。 本文來自織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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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本好書的頁碼應該是無窮盡的,在讀完最后一頁后它會歸零或者重新倒帶,帶著讀者去回味和思考之前的篇章,或者,讀者可以通過自己的體驗,在其中增添新的、由自己思想所撰寫的頁碼,在與世界的接觸中,新的頁碼不斷出現,書的厚度不斷增加,讀者能夠將自己的理解與書中的文字融合在一起。這也是之前所說的好書所具有的那種形而上厚度的體現。 內容來自dedecms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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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文學來說,一本優秀長篇小說的容量絕非短篇可以比擬,它們幾乎是兩個截然不同的事物,故事的線索,時空的背景以及人物在各個階段的情感經歷,這些只有在長篇小說中才能完美地熔鑄在一起,而短篇小說則把其余的頁碼交給了讀者去完成,讓他們帶著自己的體驗去重新觀看世界。而在思想與非虛構的作品中,很多時候,厚重的篇幅為我們帶來的不是更加完備的解釋,而是更加廣闊的迷茫。我們不能帶著獵取新聞真相的態度去閱讀蓋伊·特立斯的作品,盡管他是個“新新聞主義者”,在他的非虛構作品中,一個事情并不因為描述或調查的增多而更加清晰,而只能說用更加多面的角度去呈現出來。在思想史中留名的《國王神跡》同樣如此。即使是描述一個人的大部頭傳記,我們也會發現在讀完《波洛克傳》之后,反而更難用三言兩語的方式去準確描繪他的一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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保持開闊,保持質疑,保持對世界的迷茫,這是我們選擇好書的一項標準。我們希望這些書都是真正有“厚度”的,它值得你去閱讀,它有被重新閱讀或者重新與個體經驗組合的可能,它的門檻不至于太高,這樣可以讓盡可能多的讀者有興趣翻開第一頁并且讀下去——這一點尤其重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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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反對深度,但保持懷疑 織夢好,好織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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相比之下,有必要解釋一個經常與書的厚度并行,但實際上截然不同的概念——深度。對這個詞語,我向來抱有極大的質疑。什么樣的書算是有深度的?就拿本次年度好書入圍書單中的文學類來說,在文學批評中我們選擇了一本奧登的《染匠之手》,但今年在文學批評方面,同樣有德國學者薩弗蘭斯基和英國學者弗蘭克·克默德的書籍出版,如何選擇?后者更哲學,艱澀,理解起來更加困難,它也許能吸引某一撮向往高度專業化的讀者,不過在很多時候它們也恰好構成了一種封閉。圖像小說《非平面》的作者尼克·索薩尼斯也用一個案例描述了這個人類思想的困境:曾經,我們為了更好地觀測太陽而研發出了望遠鏡,但隨著精度和專業化的提高,操作望遠鏡和觀測太陽變成了只有一小部分專業人士才能掌握的事情,思維的隔墻就此建立,連一束陽光都變得難以理解。 dedecms.co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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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正是要對“深度”保持警惕和質疑的原因。不是簡單地反對它,而是保持懷疑。它值得我們每個人以各種心儀的方式去追求,文學,詩歌,歷史,哲學,藝術,經濟,社科,新知……但它需要依靠每個人自己的努力去發掘,而不是簡簡單單地信從某一個深度的概念或思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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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我們在選書和推薦書籍的時候,也傾向于那種橫向的厚度、寬廣、理解的可能性,而不是它單純的縱深。如果簡單的推薦無法做到這一點的話,我們就撰稿或約寫書評,這也是書評周刊堅持了十五年的事情——幫助讀者去發現、 進入并擴展理解一本書的可能性,盡可能地讓讀者對閱讀或思想產生興趣,讓讀者意識到自己所具有的為一本書籍增添頁碼的潛力,而不是如同鼴鼠一樣展示自己在棲居的大地上具有多么深邃又堅韌的造洞能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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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終,一切的閱讀都要回歸到個體。我們要借助閱讀來理解世界,豐富自己的經驗。保持碰撞、辯論,甚至自我懷疑,保持在對生活、社會或內心的經驗中探索真諦,只有這樣,一本書籍才不僅僅是幾百頁被印刷出來的文本,它才會具有生命力,而人生及靈魂的厚度,才會因為閱讀量的擴展向那不可觸及的遠方延伸。 織夢好,好織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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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文為獨家原創內容,首發于新京報書評周刊12月15日B02版。撰文:宮子編輯:李妍,安安;校對:翟永軍。未經授權不得轉載,歡迎你轉發至朋友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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